高考后，女儿拿着四万愿望清单逼我给钱？好，这提款机我不当了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买个包？
他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连个像样的包带都买不起。
这十几年，家里的开销哪一笔不是我出？
他倒好，拿着我的钱，装大方，当好人。
我没有说话，默默从沙发上爬起来。
膝盖刚才磕在茶几角上，青了一大块。
我一瘸一拐地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梁悠悠叽叽喳喳的声音。
“爸，我现在就下单买那个苹果最新款。”
“还有那个外星人电脑，我看中好久了。”
“去**的机票我也要订头等舱！”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王医生，我**手术费……能不能再缓几天？”
我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方女士，老**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最迟下周三必须交齐。”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而专业。
我挂断电话，靠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卧室。
梁辉正在厨房煎鸡蛋，哼着小曲。
梁悠悠坐在餐桌前，摆弄着刚送到的新手机。
“哟，醒了？快来吃早餐。”
梁辉端着盘子走出来，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径直走到梁悠悠面前。
“把手机退了，钱还给我。”我伸出手。
梁悠悠像护食的狗一样把手机抱在怀里。
“凭什么！这是我爸给我买的！”
她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敌意。
“那是你外婆的救命钱！”我吼道。
“方宁，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梁辉把盘子重重地摔在桌上。
“钱都已经花了，你现在闹有什么用？”
“花了？四万块钱，一晚上就花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悠悠报了个豪华定制旅行团，两万块直接打给旅行社了。”
“手机和电脑都是加急配送的，钱也付了。”
梁辉理直气壮地掰着手指头给我算账。
“剩下那点钱，悠悠昨晚在群里发红包发了一半。”
“你现在让她退，不是让她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吗？”
我气极反笑。
“她抬不起头？那我妈在病床上等死怎么办？”
我抓起桌上的牛奶，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牛奶溅在梁辉的裤腿上。
“方宁！你敢砸东西！”
梁辉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死死盯着他。
“你打，你今天打死我，就当给这段婚姻陪葬。”
梁辉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看一旁的梁悠悠，悻悻地放下手。
“简直是个泼妇，不可理喻。”
他拉起梁悠悠。
“走，闺女，爸带你出去吃，不理这个疯女人。”
梁悠悠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跟着梁辉走出了家门。
砰的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餐厅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必须弄到钱。
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回到卧室，翻出所有的首饰和名牌包。
这些年我拼命工作，也算攒下了一些家当。
我把东西打包好，准备拿去二手店卖掉。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的大老板，祁颂。
“方宁，马上滚来公司，你的项目出大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