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刚订好三日后的机票,楼下传来开门声。
不会是迟砚,他有工作,这个点应该在开会。
林雨薇站在客厅里,粉色拖鞋,吊带真丝睡袍。
我那件没拆封的限量款,现在穿在她身上。
她正从冰箱里拿酸奶,看见我,笑得很甜。
“笙姐在家啊?我还以为你又去工作室了呢。”
她转了个圈,睡袍下摆荡开。
“砚哥给我的,说这颜色衬我肤色,笙姐不会生气吧?”
我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颈间。
那条项链我认识,铂金链子,坠子是块老坑翡翠,雕成如意纹样。
迟家传给儿媳的传家.宝,迟砚奶奶临死前塞给我的。
现在挂在林雨薇脖子上。
“项链也是迟砚给的?”
林雨薇摸了下坠子,笑容更深了。
“你说这个呀?砚哥说放保险箱里可惜。
让我戴着玩,笙姐要是喜欢,我摘下来给你?”
三年前,也是在这客厅,她第一次穿我的毛衣,戴我的耳环。
迟砚说,“她冷,借穿一下怎么了?”
林雨薇就哭了,眼泪跟自来水似的。
“笙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我和砚哥真的没什么。
要有什么早就有了,不会等到现在的......”
曾几何时我还愧疚,觉得自己小心眼,现在只觉可笑。
“脱下来,这睡袍三万八,要么现在脱,要么我帮你脱。”
她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
“笙姐,至于吗?一件衣服而已......”
“至于。”我拿出手机,“扫码支付还是转账?”
玄关传来开门声,迟砚手里拎着个纸袋,是林雨薇爱吃的那家甜品。
他看见客厅里的我们,脚步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林雨薇身上的睡袍,皱了皱眉。
“怎么穿这么少?别着凉。”
就这么一句,没问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没问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人无语到极致就会笑,我笑了,也实在憋不住。
迟砚看我笑,眉头皱得更深,“你又闹什么?”
“你的小青梅,穿了我限量款的睡袍。
三万八,赔钱还是报警,你选。”
迟砚的表情像在看无理取闹的小孩。
“久笙,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这么计较?”
一件衣服而已,两年前可不止一件衣服。
林雨薇把我母亲留下的胸针摔碎了,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物件。
林雨薇哭着说对不起,迟砚搂着她肩膀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
“行,”我点头,“那你别怪我计较。”
我报警说有人非法侵入住宅,还**贵重物品。
林雨薇脸白了,“笙姐你干什么?!是砚哥让我来的!”
迟砚一把抢过我手机,对着那头说,“抱歉,误会。”
他转头盯着我,“久笙,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难看的是谁?”我指着林雨薇,“她有钥匙,是你给的。
她穿我衣服,戴家传项链,也是你允许的。
你跟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难道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