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战略顾问，你怎么把公司搞上市了？

了。
"好！格局！"
他真的站起来出去买水了。
我坐在少了一个轮子的椅子上，盯着那台贴了"别动，会蓝屏"的电脑。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一万五，我怕是拿不了几个月。
第三章
入职第三天。
我摸清了公司的全部情况。
员工：三个人。我，钱程，周敏。
产品：一套AI辅助决策系统，据说很**，但我连演示界面都看不懂。
客户：零。
准确地说，有过几个意向客户，但每次钱程一上去讲技术，对面的人就开始打瞌睡。
"你不能一上来就跟人家讲什么算法模型、数据架构，"我说，"人家听不懂。"
"那讲什么？"
"我也不知道。"
钱程看着我。
我看着他。
周敏在旁边剥橘子："一万五就买了这种回答，血亏。"
——
**天，机会来了。
钱程接到一个电话，是本地一家连锁餐饮企业的采购总监，姓刘，要来看看产品。
"这是我拖了两个月的关系才搭上的线，"钱程挂了电话，紧张得来回踱步，"绝对不能搞砸。"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敏。
"许尧，你今天穿得正式一点。"
"我就这一件衣服。"
"……那你别说话。"
"行。"
下午两点。
刘总监来了。
四十来岁，花衬衫，大金链子，一看就是那种爽快人。
后面跟了个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
钱程穿上了他唯一的一套西装，打了领带，皮鞋擦得反光。
"刘总，欢迎欢迎。"
他热情地握手。
我站在旁边，穿着从楼下超市临时买的白衬衫。
三十九块九。
有点短，塞不进裤腰。
"这位是……"刘总监看了我一眼。
"我们公司的首席战略顾问，许尧。"
刘总监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然后钱程就开始讲了。
PPT。
第一页：《基于深度学习的**度决策优化引擎——技术***》。
我看到刘总监的眼睛在第三个字就失焦了。
钱程讲得很投入。
什么卷积神经网络、什么贝叶斯推理框架、什么自然语言处理模块。
每一个字我都认识。
连在一起我一个都不懂。
十分钟后。
刘总监开始看手机。
他助理开始抠指甲。
二十分钟后。
刘总监打了个哈欠。
钱程还在讲第十二页。
一共四十七页。
我实在忍不住了。
"钱总。"
钱程回头看我，眼神在说"不是让你别说话吗"。
但我还是开口了。
"刘总，我问您一个事。"
刘总监抬起头，带着点意外。
"您那连锁店，一共多少家？"
"二十三家。"
"每家店每天进多少货？"
"看品类，大概……"
"您知道每天亏在损耗上的钱有多少吗？"
他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就是在卖***的时候学了一招——别跟客户扯技术，直接戳他痛点。
"我之前做市场调研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网上随便搜了一下，"餐饮行业平均每天的食材损耗率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五。二十三家店，一天亏多少，您比我清楚。"
刘总监放下手机了。
"你继续说。"
我继续说什么？
我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东西说完了。
我看了看钱程的PPT。
第十三页上写着"智能库存预测模型"。
"我们这套系统，"我指了指屏幕，"能把您的损耗率干到百分之三以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完全没底。
但口气很足。
卖***练出来的。
刘总监盯着我看了三秒。
"真的？"
"您可以先试用一个月。不满意，不收钱。"
这话一出口，钱程的脸抽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后疯狂地想开口又不敢。
刘总监拍了下大腿："行！就你这爽快劲儿，我试试。"
他起身跟我握手。
力气很大。
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钱程一眼："你那个PPT就别讲了，下次直接让你这个顾问来。"
钱程的笑容僵在脸上。
门关了之后。
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你是不是疯了？"钱程的音量拔高了一倍，"免费试用一个月？账上就四万三了！"
"不是四万三，发了我工资就剩两万八了。"周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