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偷了块玉送女同桌，十年后她拎着户口本找上门

姑娘攥着我的手哭。
周围路人已经开始看过来了。
有个大妈推了推旁边人的胳膊："哎你看，是不是那小伙子负心。"
我：？？？
我招谁惹谁了我。
"那个......苏念是吧？你先别哭，有话咱进去说......"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你真的是秦北？"
"是是是，是我，你先松手，我胳膊快断了......"
她这才松开了手。
但依然死死盯着我，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我揉了揉手腕，心里开始打鼓。
十年没见面了。
我和这丫头小学毕业之后就再没联系过。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一见面就问我那块玉？
对了，那块玉。
我想起来了。
小学六年级，苏念过生日。
那时候我八岁——对，我上学早，六岁就上一年级了。
八岁的秦北，穷得叮当响，零花钱全用来买辣条和卡片了，根本买不起生日礼物。
但是我这个人，好面子。
全班同学都送了礼物，就我没有？那不是丢人？
于是我干了一件蠢事。
我翻了我爸的柜子。
在最底下的一个红木盒子里，翻出来一块玉。
巴掌大小，通体碧绿，摸着温温润润的。
八岁的我不懂什么翡翠和田，只觉得这玩意儿挺好看的，比小卖部的水晶弹珠高级多了。
第二天我就带到学校，塞给了苏念。
"送你的，生日快乐。"
苏念当时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
她愣了半天，然后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小声说了句谢谢，就把玉塞进了书包。
我当时还挺得意。
得意了大概......六个小时。
因为当天晚上，我爸发现玉没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至今是我的童年阴影。
我爸秦国强，一个退伍**，一米八五，二百斤，胳膊比我大腿粗。
他拎着扫帚追了我整整三层楼。
第一根扫帚，在我后背上断了。
第二根扫帚，在我**上断了。
打完之后他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秦北，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爷爷传下来的！值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不知道......"
"八百万！"
我当时年纪小，对八百万没有概念。
但看我爸那个表情，我觉得他随时可能掐死我。
后来的事情就模糊了。
好像是我爸带着我去学校找苏念要那块玉。
但那天苏念请假了，没来。
再后来，苏念转学了。
对，就是这么突然。
一声招呼没打，第二天座位就空了。
我甚至没机会把玉要回来。
我爸为这事气了整整一年。那一年里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为什么我会有你这种儿子"的绝望。
后来时间久了，他也不提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今天。
十年后。
我的相亲对象。
就是苏念。
而她手里攥着的那块玉——
我瞳孔**了。
第二章
苏念站在我面前，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绒布袋。
她打开袋子，把东西放在手心里。
一块碧绿的玉佩，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十年了。
这块玉的成色，比我记忆里的还要好。温润通透，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八岁的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
这玩意儿是真的值钱。
"苏念，你听我说......"我舔了舔嘴唇，"这块玉，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偷拿我爸的，不是......"
"我知道。"
她打断了我。
"我都知道。"
她把玉佩攥紧，抬头看着我，眼睛里的泪还没干。
"秦北，你知不知道，这块玉在你们秦家是什么意思？"
我愣了。
什么意思？
不就是个传**吗？值钱呗。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我查过了。秦家的规矩——这块玉，是传给儿媳妇的。"
我脑子空白了三秒。
"......啥？"
"秦家的男人，把这块玉给一个女人，就代表认定她是未来的妻子。"
我："......"
"你爷爷给了***，**给了**。"
我："......"
"然后你，给了我。"
我整个人石化了。
不是。
等一下。
我那时候才八岁。
八岁！
我连乘法口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