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拆我果园只赔三十八万？摊牌了，开发商是我的

是——"
"我知道。"池砚把手机揣回兜里，蹲下去，轻轻把奶奶扶起来。
"你知道就好。"黄耀祖得意地拍了拍安全帽。
"长青集团。"池砚背对着他，声音很淡，"注册资本一百二十亿，旗下四十三家子公司，业务覆盖地产、能源、物流、金融。"
黄耀祖一愣。
这退伍兵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实控人池砚，"他继续说，扶着奶奶慢慢往路边走，"今年二十八岁。退伍后回村种果树。"
黄耀祖的脸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像条被拍上岸的鱼。
池砚没回头。
"黄经理。"
"……啊？"
"我***膝盖，你打算怎么赔？"
黄耀祖的安全帽从手里滑落，骨碌滚进了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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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清河村村委会。
一间掉了半面墙皮的办公室，电风扇在头顶吱呀转着，吹不散八月的闷热。
村长钱满仓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壶茶，茶叶梗在浑浊的水里浮着。他五十六岁，圆脸膛，头发从中间往两边梳，油光锃亮。
"砚娃子啊，"他把茶杯推过去，"喝口水，消气。"
池砚没坐。
他站在桌前，手臂环在胸口。
"钱叔，拆迁的事，谁跟你对接的？"
钱满仓的眼神闪了一下："那还用说嘛，丰华地产啊。人家县里批了文的，我一个村长能咋办？"
"补偿方案谁定的？"
"也是丰华那边定的。说是每亩三万八——"
"十亩地三十八万，三百七十二棵果树，每棵果树赔一千出头。"池砚的声音平的，"我那桃树品种是中油蟠七号，单棵年产值六千以上。杏树是金太阳，三年生，市场价每棵三百八。你告诉我，一千块一棵，谁评估的？"
钱满仓的手指在茶杯上搓了搓："这个……县里有评估公司——"
"哪家评估公司？"
"这我还真不清楚——"
"恒信评估。"池砚帮他答了，"法人叫赵国栋。钱叔，赵国栋是不是你小舅子？"
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钱满仓的笑容卡在脸上，上不去下不来。
"这……砚娃子，你这话说的——"
"我没说什么。"池砚看着他，"我就是想知道，这三十八万的补偿款，实际到我奶奶手里的，有多少。"
钱满仓的喉结滚了一下。
"全……全到了啊——"
"行。"池砚点头，转身往外走，"那我让人查一下银行流水。"
"等！"
钱满仓从椅子上弹起来，茶水溅了一桌。
"砚娃子！砚娃子你等——"
池砚停在门口。
"你别查了，"钱满仓绕过桌子小跑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你查也查不出啥，那钱确实打到***卡上了——"
"但是，"池砚接过话头，"我奶奶根本不知道补偿这回事。她上个月来找我哭，说是果园要被征了，一分钱没见着。"
钱满仓擦了把汗。
"那个……可能是***的问题——"
"她的***，是你帮她办的。"
钱满仓的脸一下子白了。
池砚看着这张脸，很多记忆涌上来。
十年前他参军离开村子的时候，是钱满仓拍着**说"砚娃子你放心去，叔帮你照看奶奶"。
十年了。
这就是照看法。
"钱叔，"池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给你一天时间。把我奶奶那张卡上所有的进出账目列清楚，连本带息，一分不差。"
"你——你要干嘛？"
"我不干嘛。"池砚推开门，阳光从外面灌进来，"我只是想搞清楚，到底是丰华的人欺负我奶奶，还是我们清河村自己人欺负她。"
门合上了。
钱满仓站在原地，衬衫后背洇出一**汗渍。
他摸出手机，手指抖了两下，拨了一个号。
"老……老黄啊……那个池砚……他好像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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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的大槐树下。
池砚的奶奶坐在石墩上，膝盖上贴着新换的纱布。旁边蹲着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正拿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给老太清理小臂上的擦伤。
"陈曦，"池奶奶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轻点儿啊，疼——"
"奶奶您忍，这个得消毒。"陈曦抬头冲她笑了笑，白净面皮，眉目清秀，看着像个大学生。
实际上他是长青集团总裁办主任，池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