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六个兄弟借钱，五个装死，活着的那个被我坑过三次

信？三毛钱！我还得付房租、水电、人工，我上个月算了一笔账，净亏八千。远哥你说我惨不惨？"
我还没开口。
他继续了。
"而且我跟你说，我那个合伙人，就老韩，你见过的。上周我发现他偷偷在店里给自己女朋友免单，一个月免了六十多杯！六十多杯！我气得差点把搅拌机砸他脑袋上。"
"浩子……"
"远哥，实不相瞒，我正想跟你说呢。你要是手头方便的话，能不能借我五千？我下个月真的过不去了。"
我愣了。
我借你钱？
我找你借钱，你反手找我借钱？
这什么套路？
借钱版的"你打我我打你"？
"浩子，我现在真的没有。"
"唉，那行吧，大家都不容易。"他的语气迅速恢复了平常的嬉皮笑脸，"那改天一起喝酒啊远哥，兄弟感情不能断。"
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有点想笑。
又有点笑不出来。
第三个。陈凯。
陈凯现在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稳定，体面。
当年他是****的老大，做事最稳重，说话最有分量。
我拨过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喂，远哥，好久不联系了。"
"凯子，我有个事……"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陈凯清了清嗓子。
那一声"清嗓"让我汗毛竖起来了。
因为我知道，这是他要长篇大论的前奏。
"远哥，你听我说啊。"
"你说。"
"你看啊，做生意这事，它不是一帆风顺的。逆境中见真章，困难就是最好的老师。你现在遇到的问题，本质上是你的风控意识不够强。你想想看，如果你当初留了三个月的流动资金做储备……"
我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开始放空。
"……所以我建议你啊，第一，把现有的业务梳理一遍，砍掉不赚钱的板块。第二，去找银行谈一下贷款展期的可能性。第三，你可以试试看有没有**的小微企业扶持基金……"
"凯子。"
"嗯？"
"所以钱……"
"远哥，我这不是在帮你分析嘛。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说对不对？你把这些方法用上，比借我这两三万管用多了。再说了，我一个月工资就那些，房贷车贷扣完，我也没啥余粮。"
"哦。"
"你别灰心啊，我把那个扶持基金的链接发给你，你看看。加油远哥，我看好你。"
挂了。
五分钟后。
他发来一条微信。
是一个链接。
我点开看了一眼。
申报条件第一条：企业注册满五年。
我公司三年。
第二条：年营收不低于五百万。
我去年一百八十万。
我关掉了链接。
好的，谢谢你的鱼竿。
我拿着鱼竿，连鱼塘的门都进不去。
**个。张鹏。
张鹏这个人比较特殊。
他不在任何群里活跃，朋友圈永远是三天可见，平时联系基本靠随缘。
但当年他跟我关系不错，毕业那天我俩喝了一箱啤酒，他搂着我脖子说："远哥，以后有事你就说话，别跟我客气。"
我打过去。
嘟——嘟——嘟——嘟——
无人接听。
我又打了一遍。
嘟——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我发了条微信："鹏子，在吗？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消息发出去了。
一个对号。
然后两个对号。
已读。
没回。
五分钟后我再看他朋友圈。
原来是三天可见。
现在变成了"仅自己可见"。
好家伙。
你不光不借钱，你连让我看你朋友圈的权限都收回了。
这什么操作？
见钱如见鬼是吧？
我消息还没发完呢，你连夜修改隐私设置？
这反应速度，去当特种兵都够了。
第五个。方旭。
方旭是我工作后认识的，一起做过三年同事，后来各奔东西。
他现在做销售，据说业绩不错，经常在朋友圈晒团建、晒旅游。
我硬着头皮拨了过去。
"远哥？什么事啊？"
"旭子，方便说话吗？"
"方便方便，你说。"
"我最近手头紧……"
话还没说完。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哎哎，远哥你等一下啊——"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
接着方旭的声音重新传来，语气变了。
"远哥，不好意思啊，我这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