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儿子放学，全世界却统一口径说我没生过他

出门前在客厅停了几秒。

确认没有摄像头。

然后弯腰，从沙发缝隙里取出了那个铁皮盒子。

巴掌大，边角磕掉了漆，盖子上贴着一张小贴纸，是小宇从***带回来的小红花。

打开。

棉花裹着一颗小小的乳牙。

我用拇指碰了碰那颗牙，凉的。

收好盒子，放进包最深处，出门。

我没有去公司。

我打车去了临水区妇幼保健院。

挂号窗口排了十几分钟，挂了一个妇产科门诊。

"大夫，我想查一下我的分娩记录。"

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让我报了***号。

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眉头皱起来。

"林淼？"

"对。"

"系统里没有你的分娩记录。"

我攥紧了包带："不可能，四年前我就是在这家医院生的，剖腹产，主刀医生姓赵。"

医生又查了一遍，摇头：

"确实没有。只有一条门诊记录，三年前的，诊断是自然流产。"

"开单的医生也姓赵。"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医院的记录都被改了。

从医院出来，我坐在花坛边上发了十分钟的呆。

如果是建军一个人，他没有能力改医院系统的数据。

这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名字：赵国栋。

四年前给我做剖腹产的医生。

我记得他的脸，方下巴，说话声音很轻，手术前还跟我开了个玩笑说"放心，缝得比裁缝还细"。

电话拨过去，响了六声，接了。

"**，哪位？"

"赵医生，我是林淼，四年前您给我做的剖腹产，您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然后赵国栋说话了，声音非常轻，像是怕隔墙有耳：

"你打错了。我不认识你。"

电话断了。

我立刻回拨。

关机。

再拨。

关机。

第三次，换了个号码打过去。

这次赵国栋接了，还没等我开口，他用极快的语速说了一句话：

"别再打了。你老公的律师上个月来找过我。以后你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再次挂断，再也没有接过。

我坐在花坛上，手心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