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定位器苦等2小时，爸爸却在给别的女人找戒指

子里已经流干了，结成了冰，和我女儿一起冻在了北坡。
赵铮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这一幕，站在走廊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走过去，声音很轻，"赵铮，帮我调一样东西。"
"什么？"
"今天所有的调度记录。谁下的命令，几点下的，直升机几点起飞，去了哪里，找了多久。全部调出来。"
赵铮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回到急诊室门口，顾衍舟还跪在里面。白锦书站在走廊尽头，脸色发白，手指不停地转着那枚戒指。
我走向她。
她往后退了一步，"嫂子，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戒指。
"这枚戒指好看吗？"
她下意识把手藏到身后。
我笑了一下，转身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我把自己关在小棉的房间里。
床头放着小棉昨天画的画，画上面有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她，头顶画了一架直升机，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爸爸的飞机最厉害。"
我把画收进抽屉里，拿出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对方秒回，"说。"
"顾衍舟下周要接受省台的感动人物采访，我要那个采访的现场直播权限。"
"没问题。还有呢？"
"暂时没有了。"
我把手机放下，躺在小棉的小床上，闻着枕头上还残留的奶香味。
明天是小棉的葬礼。
我要穿得体面一点。
葬礼那天下着小雪。
小棉的棺木很小，白色的，上面放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
来的人很多，顾衍舟的队员们都来了，一个个红着眼睛站在后排。赵铮站在最角落里，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
顾衍舟跪在棺木前，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他从昨晚哭到现在，声音已经哑了。
白锦书没有来。
顾衍舟的母亲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念念，小棉走了，你要节哀。衍舟他不是故意的，他当时不知道情况那么严重。"
我点头，"我知道，妈。"
"你别怪他，他现在也很自责。"
"我不怪他。"
婆婆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仪式结束后，顾衍舟走到我面前，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念，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