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十人集体装死？我掏出杀手锏，律师当场看傻了！

楼，进了我和周正邦的房间。
关上门。
我坐在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信封里装着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我藏了三个月。
它是我决定在今年除夕“摊牌”的底气。
也是整个周家最大的秘密。
我打开信封，把文件抽出来，看了一遍。
****，公章鲜红。
上面写着周家老宅这块地皮的产权归属。
而登记人的名字，不是周德厚，不是钱玉兰，不是周正国，也不是周正邦。
是我爸。
方建明。
这栋周家住了三十年的老宅。
脚底下这块地，从一开始就是我们方家的。
我把文件放回信封，塞回枕头下面。
还不到亮这张底牌的时候。
但快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院子里传来赵彩凤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还有钱玉兰压低嗓门的呵斥。
听不清说什么，但语气很急。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午十点整。
两个小时倒计时，开始。
我正要把手机放下，屏幕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周正邦”。
只有一句话——
“你闹够了没有？回来跟我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然后我笑了。
我没有回复。
我打开微信通讯录，翻到另一个人的名字。
何昭远。
我三天前刚请的律师。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何律师，计划提前，今天就办。”
三秒后，对方回了两个字。
“收到。”
03
十一点五十八分。
我下楼。
堂屋里的场景和两小时前完全不一样了。
地上铺着几张报纸，上面摆着零零散散的东西。
茅台有了，但只剩一箱。
另一箱的封条被撕开过，里面少了四瓶。
五粮液倒是两箱都在。
但有一箱外包装上沾着泥巴和鸡粪。
像是从某个农村院子的角落里扒出来的。
车厘子剩了两箱。
打开一看，最上面一层被挑拣过，大颗的没了，剩下的都是小的。
和牛不见了。
帝王蟹不见了。
干果糕点礼盒回来了三个，原本有十二个。
我站在那堆东西面前，一样一样地看。
赵彩凤站在旁边，换了身衣服，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
她的脸上没有了两小时前的嚣张，但也说不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