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我那美女总裁老婆的实习生助理虐文看多了

指示？”
他以为顾辰是来传话的，比如叫他去门口接个人什么的。
然后他看到了顾辰的眼神。
那眼神怎么说呢。
表面上恭敬客气，嘴角还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珠子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沈以诚在那双眼睛里捉到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需要被清理出库房的过期库存。
“沈工，”
顾辰开口了，声音清朗，语调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经公司研究决定，你的工作已经结束，你被解雇了。”
沈以诚端着香槟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顾辰看了两秒，确认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解雇？”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困惑，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岔。
“是的，”
顾辰微微抬了抬下巴，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蔑视，“请你在今天之内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公司，后续手续人事部门会跟你对接。”
沈以诚没立刻接话。
他把香槟杯搁到旁边的桌上，双手**西装裤兜，微微偏着头看顾辰。
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那么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像在看一个挺有意思的实验现象。
“我能问问原因吗？”语气轻描淡写，跟问今天食堂菜谱似的。
“这是公司高层的决定，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
顾辰的回答滴水不漏，但他嘴角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把他卖了，那是一种笃定的、胜券在握的、带着隐隐优越感的笑意。
沈以诚太熟悉这种笑了。
在商场上见过太多回了。那些自以为捏了什么了不得的底牌的人，在面对他们认定的“弱者”时，脸上就会不自觉浮出这种表情。
他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在自家公司的实习生脸上看到，而且对准的目标是他本人。
有点意思。
“高层决定，”他慢慢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哪个高层？秦总？”
顾辰眼皮跳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
“沈工，具体细节不适合在这里讨论。”
他的语气更冷了几分，“我建议你配合公司的决定，体面地离开。大家都好做。”
体面地离开。
沈以诚差点没绷住。
“解雇，那有相关文件吗？”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句。
顾辰从手里的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