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妈，那你打电话的时候，姐姐在旁边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没回头："在啊，她导师面前跪着呢。"
"跪……跪着？"
"我让她跪的，不跪我不走。"她按了下喇叭催前面的车，"你姐脾气倔，一开始死扛着不肯，我就把确认书——就是那个复印件——慢慢撕给她看，一条一条撕，她就跪了。"
我闭上眼。
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姐姐在三十多个同学和导师面前，膝盖弯下去的瞬间。
她高考那年是全省第三名，大学四年年年专业第一。她的骄傲，她的体面，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
"导师有没有说什么？"我问。
"说了，想劝我别这样。"我妈嗤笑一声，"我跟他说，沈教授，我女儿的教育方式我自己清楚，你管好你的论文就行。"
"他怎么……"
"他还能怎么。"她拐进小区，"你姐学术能力摆在那，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带她了。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小事。
她叫这种事，小事。
车停好了。我跟着她进了家门，换鞋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知安。"
我僵在玄关。
她的手很暖，带着方向盘皮套的温度。
"妈不是想伤害你。"她低下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你是我的骄傲，你姐也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走弯路。"
"你才高三，还有七个月高考。"
"等你考完了，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没回头："在啊，她导师面前跪着呢。"
"跪……跪着？"
"我让她跪的，不跪我不走。"她按了下喇叭催前面的车，"你姐脾气倔，一开始死扛着不肯，我就把确认书——就是那个复印件——慢慢撕给她看，一条一条撕，她就跪了。"
我闭上眼。
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姐姐在三十多个同学和导师面前，膝盖弯下去的瞬间。
她高考那年是全省第三名，大学四年年年专业第一。她的骄傲，她的体面，是她唯一剩下的东西。
"导师有没有说什么？"我问。
"说了，想劝我别这样。"我妈嗤笑一声，"我跟他说，沈教授，我女儿的教育方式我自己清楚，你管好你的论文就行。"
"他怎么……"
"他还能怎么。"她拐进小区，"你姐学术能力摆在那，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不带她了。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小事。
她叫这种事，小事。
车停好了。我跟着她进了家门，换鞋的时候她突然回过头来，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
"知安。"
我僵在玄关。
她的手很暖，带着方向盘皮套的温度。
"妈不是想伤害你。"她低下头看着我，眼里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温柔，"你是我的骄傲，你姐也是。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走弯路。"
"你才高三，还有七个月高考。"
"等你考完了，想做什么妈都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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