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顶替我保送，可那篇论文全是伪造啊

交钱就不给我安排检查。」
那是我舅舅家的儿子，温嘉泽。
朱敏听见了，脸上有了笑。
「家里都这么难了，你还闹什么？」
祁砚把记录本丢进垃圾桶。
「捡回去，明天照着检讨。」
林栀夏擦着眼泪。
「照晚，只要你道歉，我可以求老师别开除你。」
手机那边，舅妈还在骂。
「**死前把房子留给你，就是白眼狼！早知道当年不该把你抱回来！」
抱回来。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耳膜。
教室门口忽然安静。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文件袋。
「请问，温照晚同学在吗？」
朱敏立刻问：「你是谁？」
男人看向我，语气客气。
「我是帝都大学招生办委托律师，来核实你的保送资格材料。」
祁砚脸上的笑僵住。
林栀夏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屏幕还亮着那段聊天记录。
3.
律师姓谢，叫谢止衡。
他没有进教室，只站在门边。
「温同学，方便单独谈吗？」
朱敏立刻拦住。
「她现在涉及学术造假，学校还没处理完。」
谢止衡看她一眼。
「朱老师，帝都大学只核实材料，不参与贵校内部恐吓学生。」
朱敏脸色发青。
「你说谁恐吓？」
「刚才我在门口听见了开除处分、取消贫困生名额、全校检讨。」
谢止衡拿出录音笔。
「需要我重复吗？」
班里没人敢笑了。
祁砚冷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止衡合上文件袋。
「知道，祁砚，论文第二署名。」
「第一署名。」祁砚纠正。
谢止衡看向他。
「不好意思，在我收到的匿名原始材料里，你是第二个被举报人。」
这句话落地，林栀夏脸白了。
朱敏急忙说：「匿名材料不可信。」
谢止衡淡淡道：「所以我来核实。」
他转向我。
「温同学，你有没有原始数据备份？」
全班的视线压过来。
垃圾桶里，我的记录本被半截矿泉水浸湿。
祁砚笑了。
「她没有。」
林栀夏轻声说：「照晚，我真的不想你走到这一步。」
「哪一步？」
「伪造数据会影响一辈子的。」
朱敏抓住机会。
「谢律师，你看，她同学都能证明。」
谢止衡没理她，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