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小三的女儿只配当情人

录音戛然而止。

茶室里死一样的寂静。顾夫人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像一张精心绘制却突然碎裂的面具。她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在手背上烫出红痕，她却像没感觉。

“你……从哪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从您常去的那家美容院的VIP休息室。”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显示着录音的时间戳——三个月前，下午两点十七分，“您和几位**打牌闲聊，我刚好在隔壁做护理。隔音不太好，我又恰好……听力不错。”

“你想怎么样？”顾夫人放下茶杯，瓷器碰在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努力想维持镇定，但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小型POS机，推到她面前。

“一个亿。现金转账，现在就要。”我说，“或者，我把这段录音和亲子鉴定的建议，一起打包发到顾宏业董事长、顾霆深总经理，以及顾氏集团所有董事的邮箱里。您选。”

她盯着那个黑色的机器，像盯着一条毒蛇。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轿厢门打开，我跨出去，银行大堂的冷气扑面而来。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是客户经理发来的加密邮件：第一笔款项已转出。

我走出旋转门，六月的上海空气湿热，和室内的冷气撞在一起，在皮肤上凝成薄薄的水雾。路边停着那辆顾霆深配给我的黑色奥迪，司机老张站在车边，看见我出来，赶紧拉开后座车门。

“许小姐，回公司还是？”

“去陆家嘴，中信大厦。”

车子汇入车流。我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但顾夫人那张惨白的脸还在眼前晃。

她最终还是刷了卡。一个亿，分三笔，从三个不同的账户转出来。输密码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厉害，输了三次才成功。最后一笔交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瘫坐在**上，旗袍的立领都被冷汗浸湿了。

“钱你拿到了。”她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录音原件给我。”

“原件我会保管得很好。”我收起POS机，站起身，“只要您和您儿子别再招惹我，这段录音就会永远是个秘密。但如果您或者顾霆深再找我麻烦——”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顾家现在这位太子爷，可能根本不该姓顾。”

说完我转身就走。拉开茶室移门时，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顾夫人压抑的、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

我没有回头。

车子在中信大厦楼下停稳。我让老张在路边等，自己走进大厅。电梯直上四十二层，玻璃门外是一家不起眼的投资咨询公司，前台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看见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直接按开了内侧的门禁。

我穿过空旷的办公区，最里面那间独立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推门进去，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坐在电脑后，看见我，摘下耳机。

“晏宁姐，钱到了？”

“到了。”我在他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推过去，“这是顾氏集团第三季度几个重点项目的内部评估报告。顾霆深书房的电脑里拷出来的，加密了，你能解吗？”

男人接过U盘插上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一串串代码滚动过去，他盯着看了几分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