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再婚后没再看我一眼,我敲钟那天他在门口哭
正文内容
去镇上打零工,在包子铺帮忙揉面,一天三十块。
奶奶坐在门口看着我忙,有时候会突然叫我名字。
“棠棠。”
“嗯?”
“**妈要是还在就好了。”
我没接话。
她也没再说。
高一上学期的一个清晨,我照常四点半起床。
灶台冷的。
奶奶没有起来烧火。
我推开她的房门。
她躺在床上,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像是睡着了。
可她的脸已经没有颜色了。
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手是凉的。
可被窝里还有一点余温。
我给爸爸打了电话。
他这次接了。
“棠棠怎么了?”
“奶奶没了。”
他沉默了很久。
“爸在外地出差,赶不回去。丧事你跟村里人商量着办。费用我事后转给你。”
他没转。
奶奶下葬那天,来了十几个邻居帮忙抬棺、烧纸。
没有一个**的。
十六岁,我一个人站在坟头。
天下着雨。
周老师撑着伞站在我旁边,什么都没说。
回去的路上我把手机里爸爸的备注改了。
从“爸爸”改成“江国良”。
从那天起,我没有爸爸了。
只有一个名字叫江国良的陌生人。
04
高中三年,我一个人住在奶奶留下的老房子里。
村长帮我免了房租水电,周老师每个月从工资里拿三百块塞给我。
我拒过一次。
她说:“不是白给你的。帮我改两个班的周记,算你兼职。”
从那以后,我每周改六十份周记,红笔用得比铅笔还快。
课余时间在镇上超市做过收银,在**摊帮过忙,在快递站分拣过包裹。
冬天在快递站,没有暖气,手指裂了口子,拿胶带缠上接着干。
学校食堂关门后去后厨帮阿姨洗碗,换一顿剩饭。
成绩从来没掉出过年级前五。
高二那年冬天,学校的信息技术课上,我第一次碰到编程。
老师教的是最基础的东西,别人在底下玩扫雷。
我在屏幕前敲了三个小时,写出了一个计算器程序。
老师从后面走过来,站在我身后看了半天。
“江晓棠,你以前学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用循环嵌套?”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
他盯着我的屏幕,又看了看我。
“下个月市里有个信息技术竞赛,你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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