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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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两个姑娘推开门。
一个十五六岁，瘦得像竹竿，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
另一个圆脸，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干惯活的。
“林娘子……听说您这儿招人，管吃住？”瘦的那个怯生生开口。
“会认银子成色吗？”
摇头。
“会拿锉刀吗？”
摇头。
“识数吗？”
“我识几个数，我爹教过。”瘦的举起手。
“我力气大，什么都能干！”圆脸赶紧说。
我看了一眼她们的手。
瘦的手指细长，骨相好，适合细工。
圆脸的手掌宽厚，适合粗加工。
“从今天起，吃住都在铺子里，月钱五百文，包两顿饭。我教你们手艺，不许偷懒，不许外传。做得到就留下。”
两个姑娘拼命点头。
瘦的叫阿禾，圆的**草。
我在柜台上铺开大纸，用炭笔画首饰分解图。
每件首饰拆成十几个步骤，每个步骤对应模具和工具。
“你们不需要学会全部。每人只做一道工序。阿禾錾刻，春草锻打和粗磨。每个人只做一个零件，最后拼在一起。这样做出来的东西又快又匀，别人想仿也仿不了。”
她们似懂非懂，但“仿不了”三个字听懂了。
这门手艺值钱，她们有饭吃。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做示范，晚上画图纸，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第一批成品出来了。
五只凤尾簪，三副蝶恋花耳坠，两条镂空银链。
春草当场哭了。
阿禾捧着簪子看了半天，小心翼翼放回盒子：“林娘子，这得卖多少钱？”
成本二两一钱，溢价至少二十倍。
“五十两。”
两个姑娘同时倒吸一口气。
“第一批不卖。”我把盒子封好推到柜台最里面，又拿出另外三个盒子。
“这些才卖。工艺差一些，但造型新，每件三百到五百文。薄利多销，先打开市场。”
十天之后，“晚妆”重新开张。
我在门口支摊，每件首饰用粗纸包裹，系红绳，看着比实际贵三倍。
第一天卖八件，入账三两。
第二天十五件，入账六两。
一个城东富商**路过，看上一对蝶恋花耳坠。
她拿起来端详了半天：“这个款式，能做金的吗？”
我笑了：“能。工期五天，定金十两。”
她皱了皱眉，拍下银子：“做得
午时刚过，两个姑娘推开门。
一个十五六岁，瘦得像竹竿，穿着打满补丁的衣裳。
另一个圆脸，手脚粗大，一看就是干惯活的。
“林娘子……听说您这儿招人，管吃住？”瘦的那个怯生生开口。
“会认银子成色吗？”
摇头。
“会拿锉刀吗？”
摇头。
“识数吗？”
“我识几个数，我爹教过。”瘦的举起手。
“我力气大，什么都能干！”圆脸赶紧说。
我看了一眼她们的手。
瘦的手指细长，骨相好，适合细工。
圆脸的手掌宽厚，适合粗加工。
“从今天起，吃住都在铺子里，月钱五百文，包两顿饭。我教你们手艺，不许偷懒，不许外传。做得到就留下。”
两个姑娘拼命点头。
瘦的叫阿禾，圆的**草。
我在柜台上铺开大纸，用炭笔画首饰分解图。
每件首饰拆成十几个步骤，每个步骤对应模具和工具。
“你们不需要学会全部。每人只做一道工序。阿禾錾刻，春草锻打和粗磨。每个人只做一个零件，最后拼在一起。这样做出来的东西又快又匀，别人想仿也仿不了。”
她们似懂非懂，但“仿不了”三个字听懂了。
这门手艺值钱，她们有饭吃。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做示范，晚上画图纸，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第一批成品出来了。
五只凤尾簪，三副蝶恋花耳坠，两条镂空银链。
春草当场哭了。
阿禾捧着簪子看了半天，小心翼翼放回盒子：“林娘子，这得卖多少钱？”
成本二两一钱，溢价至少二十倍。
“五十两。”
两个姑娘同时倒吸一口气。
“第一批不卖。”我把盒子封好推到柜台最里面，又拿出另外三个盒子。
“这些才卖。工艺差一些，但造型新，每件三百到五百文。薄利多销，先打开市场。”
十天之后，“晚妆”重新开张。
我在门口支摊，每件首饰用粗纸包裹，系红绳，看着比实际贵三倍。
第一天卖八件，入账三两。
第二天十五件，入账六两。
一个城东富商**路过，看上一对蝶恋花耳坠。
她拿起来端详了半天：“这个款式，能做金的吗？”
我笑了：“能。工期五天，定金十两。”
她皱了皱眉，拍下银子：“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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