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采购，每人一双，从下个月的工资里扣。”
几个导购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有人偷偷看向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林特助，站店一天八小时，十厘米高跟鞋，脚会废。”
“那是你的事。”她笑了，笑得很好看，“苏念，你不过是运气好，换个谁在那个位置都能成销冠。”
这话说出来，店里安静了两秒。
连王浩都尴尬地咽了口唾沫。
我把手里的客户资料合上，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
“林特助，那您试试？”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当场顶回来。
“我试什么？”
“试试从导购做起，每天站八个小时，一双鞋卖五十万，连续十六个月拿销冠。”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如果做不到，就别说什么‘换谁都能成’。”
林妙妙的脸白了一下。
老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干咳一声：“行了行了，都去忙吧。小苏，你下午还有客户，先去准备。”
我收回目光，拿起资料走了。
身后传来林妙妙压低的声音：“她一直这样？”
老周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但我知道，这事没完。
2
林妙妙说到做到。
新规第三天，我收到了行政部的邮件。新**取消了销冠奖金，改为“团队业绩平均分配”。邮件里写得很漂亮，什么“鼓励团队协作减少内部恶性竞争”，翻译**话就是——你拼命卖，钱大家分。
我算了一下，按新**，我一个月少拿五万。
第五天，第二封邮件来了。全员每天交五千字工作报告，内容包括当日客户拜访记录、销售数据分析、次日工作计划、行业动态摘要。不交扣绩效10%。
五千字。
我写****都没这么写过。
但公司规定就是规定。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回到家，洗了澡开始写报告，写到凌晨一点，第二天早上七点起来去见客户。
陈芳熬了三天就扛不住了，给我发微信：“姐，我快死了，五千字，我卖一辈子鞋也写不出五千字啊。”
我回她：“你就复制粘贴昨天的。”
“林妙妙说了，查重超过30%算抄袭，扣绩效。”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写。
第七
几个导购面面相觑，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有人偷偷看向我。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林特助，站店一天八小时，十厘米高跟鞋，脚会废。”
“那是你的事。”她笑了，笑得很好看，“苏念，你不过是运气好，换个谁在那个位置都能成销冠。”
这话说出来，店里安静了两秒。
连王浩都尴尬地咽了口唾沫。
我把手里的客户资料合上，站起来，比她高半个头。
“林特助，那您试试？”
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当场顶回来。
“我试什么？”
“试试从导购做起，每天站八个小时，一双鞋卖五十万，连续十六个月拿销冠。”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如果做不到，就别说什么‘换谁都能成’。”
林妙妙的脸白了一下。
老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干咳一声：“行了行了，都去忙吧。小苏，你下午还有客户，先去准备。”
我收回目光，拿起资料走了。
身后传来林妙妙压低的声音：“她一直这样？”
老周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但我知道，这事没完。
2
林妙妙说到做到。
新规第三天，我收到了行政部的邮件。新**取消了销冠奖金，改为“团队业绩平均分配”。邮件里写得很漂亮，什么“鼓励团队协作减少内部恶性竞争”，翻译**话就是——你拼命卖，钱大家分。
我算了一下，按新**，我一个月少拿五万。
第五天，第二封邮件来了。全员每天交五千字工作报告，内容包括当日客户拜访记录、销售数据分析、次日工作计划、行业动态摘要。不交扣绩效10%。
五千字。
我写****都没这么写过。
但公司规定就是规定。我每天晚上十一点回到家，洗了澡开始写报告，写到凌晨一点，第二天早上七点起来去见客户。
陈芳熬了三天就扛不住了，给我发微信：“姐，我快死了，五千字，我卖一辈子鞋也写不出五千字啊。”
我回她：“你就复制粘贴昨天的。”
“林妙妙说了，查重超过30%算抄袭，扣绩效。”
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写。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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